海上蘇武:苦難中掙扎的富國島歲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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圖與文/楊湘鈞

圖一 富國島國軍生活艱困,但仍胼手胝足奮鬥開墾。
圖一 富國島國軍生活艱困,但仍胼手胝足奮鬥開墾。

幫父親的舊照掃描保存,找到這張可以當傳家寶的歷史照片,雖然我根本無法辨識出父親是影中那位。

當年國共內戰,黃杰率領號稱三萬軍隊(其實有不少家眷)從廣西穿越十萬大山撤往越南,受制國際局勢大部分被法國人軟禁於富國島,幾乎任其自生自滅始終忠貞未降共,故人稱「海上蘇武」。直至民國42年,才經國際協調撤往台灣,部分部隊及官兵也成了海軍陸戰隊的前身。

照片中,官兵多赤著上身、就地取材建屋,可見其苦。小時候只知道看照片圖像,翻面後才發現,原來當年父親楊漢超在照片後留下:「在苦難中掙紮(扎)–修房子,41.10於富國島吤哆」等字,感觸特深。

圖二 父親在照片背面題字。
圖二 父親在照片背面題字。

正因為父親在照片中的題字,我才確定,他後來隸屬於介多(吤哆)的第二管訓處,也就是最後一批從越南返台的富國島國軍。

父親也曾跟我提及國軍向法國人絕食抗議一事,當時法國人只發給少許米及牛肉罐頭,沒有蔬菜,很多官兵因缺乏維生素而生病,他們便用雙手立在額頭處比出牛角、比手畫腳跟法國人示意:不要「哞!哞!」;又拿樹葉給對方看,意思是要吃蔬菜。在不斷溝通中,飲食才稍微改善一點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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