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山空軍公墓:掩不盡的滄桑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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圖一 「空軍抗戰紀念園」台階兩旁大理石的墓碑
圖一 「空軍抗戰紀念園」台階兩旁大理石的墓碑

【尋訪對日空戰的遺跡】系列其他單元:012


文/霍鵬程
圖/霍鵬程提供

由黃山官邸搭乘巴士,可以轉到位於重慶南山公路邊的「空軍抗戰紀念園」。山壁兩旁的入口印象,是頭戴飛行帽的飛行員及空戰為題材,屬於硬邊線條所構成的浮雕,表現中、蘇飛行員不屈不饒的抗戰精神,據知一邊是以抗戰中犧牲的中國飛行員樂以琴,另一邊是以蘇聯援華大隊長庫里申科為造型。右邊浮雕的右側崁入「空軍墳」、「海峽兩岸交流基地」兩塊石牌。

圖二、三 「空軍抗戰紀念園」入口印象
圖二、三 「空軍抗戰紀念園」入口印象

紀念園現況

進入空軍抗戰紀念園,穿過以城牆、駝峰及空戰為題材,所組合的浮雕牆。穿越浮雕牆,接著需要登百多個台階,才能登到最頂端的平台,在每段比較寬闊的台階的地磚上,刻畫著中日空戰的大事記。在台階的盡頭,有一座類似精神堡壘的標誌造型,造型的上方是螺旋槳,下方是孫中山所寫的「志在沖天」四個立體字。

圖四 作者攝於空軍抗戰紀念園入口。
圖四 作者攝於空軍抗戰紀念園入口。
 圖五 空軍抗戰紀念園浮雕牆 。
圖五 空軍抗戰紀念園浮雕牆 。

登往精神標誌的台階兩旁林木裡,有新設置的大理石墓碑,但很特別的,是絕大部分的墓碑都還沒有刻上空軍烈士的名字。這是因為重慶汪山(亦稱南山)空軍烈士墓曾經遭到嚴重破壞。

烈士墓的滄桑史

這座位在重慶汪山長房子放牛坪的空軍烈士公墓,面朝向長江、依南山而建,它的所在位置就在廣陽壩機場往重慶市城區公路的方向;當年空軍烈士公墓建築包括停柩室、來賓休息室、平台與祭堂等建築物,祭堂後邊便是依山而建的墓葬區,除了排列整齊的高出地面長方形棺墓外,墓葬區還有高聳的石碑和涼亭。

1946年在這裡埋葬的烈士遺體或遺葬物,幾乎全是在抗戰時期保衛重慶的空軍飛行員。勝利之後,每逢329春祭國殤或忌日,地方官吏或家屬都會前來祭拜。大陸易手後的50年代,周圍鄉民無知,開始盜取墓碑、條石,用於修築道路、農家房屋、甚至豬圈。1960年代文化大革命,外來的紅衛兵肆意打砸,加以有人以為墓中有值錢陪葬物品,大規模挖毀烈士墓,破敗的墓園自此淹沒在一片荒煙蔓草之中。

本世紀初,當局開始在原「空軍墳」墓地旁邊興建「空軍抗戰紀念園」。現今所有新的建物,包括入口印象、浮雕牆、大事記地磚、墓碑及志在沖天標誌,都屬於2008年新建築的「空軍抗戰紀念園」。值得特別注意的,是次序圖第51穴位葬的周志開烈士, 空軍官校第七期畢業的周志開在1943年12月14日,駕駛P-40戰鬥機自恩施機場起飛偵察敵情,途中遭遇4架日本戰鬥機攻擊,被擊落時年僅24歲,周志開烈士生前擊落6架敵機,曾經獲得五星星序獎章。

圖六 空軍抗戰紀念園精神堡壘。
圖六 空軍抗戰紀念園精神堡壘。

在回程的途中,同行的白中琪1說:「在很多有心人士的努力之下,空軍抗戰紀念園才有今天的規模,已經很不錯了。」


注解
1「編註」關於白中琪和汪治惠對於重建南山空軍烈士公墓所作努力,參見兩人在中國時報〈兩岸史話-正義復位 記重慶汪山空軍英烈〉系列專文(第一篇連結:https://www.chinatimes.com/newspapers/20150909000988-260306?chdtv)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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